裴朝朝嫌恶心,拒绝了。
后来他才消停了一点。
谁知道现在他又想到要给她生孩子。
裴朝朝这边正回想着,从昼的吻已经落在她脖颈处了。他好像很兴奋,裴朝朝有时候觉得他太容易兴奋了,燃点很低,比白磷还容易烧起来。
这时候他圈在她腰上的手收得紧紧的,身上的温度也高得吓人,唇舌都发烫,轻轻咬住她侧颈,他牙齿很尖锐,正好咬在她脉搏所在的地方,轻轻碾咬着那块皮肤。
他倒是没多用力。
但脖颈是身体上相对脆弱的地方,被这样咬着,总会有一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感觉,换做其他人,这时候就应该把从昼推开了。然而裴朝朝只是战栗了下,她按下思绪回过神来,身体的本能让她紧绷起来,呼吸变急,但她没有把从昼推开。
她只是眼睫抖了抖,笑着问从昼:“为什么一定要生孩子?”
她话是这么问,但这样问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她不太想要孩子,又或是没打算要孩子,没想过这个事。
裴朝朝自己本身就是个没有心的人,即使重明石成了她的心脏,现在在胸腔里跳动着,但她对于各种感情的体会实际上仍旧很淡薄。她倒不抗拒要孩子,总归也不是她来生,甚至从昼之前还说过他来养。
这对于她来说没有害处。
然而她虽然不排斥,却也没期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