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拥住救命稻草,低声说:“我说叫你去你就去吗?我叫你对我好一点的时候你怎么没这么听话?”
傲骨是一点一点被碾碎的。
姿态是一次比一次放低的。
他抱住她,已经快忘记从前遇见这种情况的时候他会怎么处了,他可能会暴怒,掀桌子砸东西让她滚,和她怄气,想着要扳回一局。为什么现在会这样卑微呢?
赵息烛感觉胸腔里有些酸涩,他抱住她,眼睛也有点酸。
竟然有点想哭。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他只是想让她多看他一眼。
裴朝朝观察着他的情绪,等他真的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才亲了亲他的眼睛:“我怕留在这惹你不高兴。”
她态度变好了。
赵息烛再也发不出脾气,喉咙口像是堵了一团湿棉絮:“你以后能不能别这么对我?”
裴朝朝明知故问:“我怎么对你了?”
赵息烛不想说。
他垂下头,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毫无章法地亲吻她,细细碎碎地吻落下,等她踩着他的肩攥着他的头发纾解了,才又一言不发地欺身压下。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也有一天会这样患得患失,迫切地想要拥有一些更紧密的连接,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和她在一起的实感。
他的报复 让她离不开他
赵息烛大部分时候都是一副略显懒怠的散漫样, 不生气的时候脸上时常挂着敷衍的笑意,又因为不走心,所以一打眼能给人一种风流的错觉。但实际上, 他这人高傲自矜,自觉没人能配得上他, 因此也算得上是洁身自好, 和风流毫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