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聆香看得直叹气。
如果沈芸不用这样一种逼迫的态度来,沈家也许还会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给她点钱。
她慢慢走出去,面色冰冷地问:“有什么事吗?”
沈芸咬着下唇,可怜巴巴地往前爬了几步,泪水和雨水糊成一团。
“妈……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郁聆香避开:“我不是你妈。你既然敢害人,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她看着那些请来的媒体,冷笑:“怎么?请这么多人来是想看沈家的笑话?”
沈芸脸色苍白:“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情……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她拉着郁聆香的裤腿不肯松手。
“你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
郁聆香拉住梨久的手,同梨久姿态亲昵。
沈芸虽然脸上包着纱布,可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嫉恨被梨久看得分明。
她死死咬着下唇,极度不情愿低下头说:“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梨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给我磕十个响头。”
沈芸猛地抬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梨久。
梨久眼神淡漠,不仅如此,沈家所有人都保持了如出一辙的态度。
沈知和沈覃甚至以保护的姿态站在梨久身前,警惕地看着沈芸。
沈芸几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
她想起自己的目的,猛地一闭眼,跪在梨久面前重重地磕了十个响头。
梨久冷笑:“不够响。”
沈芸屈辱至极,咬着牙更加用力,一直磕到额头淤青,才死死瞪着梨久。
“现在你满意了?!”
梨久却勾起嘴角,讥诮地笑了:“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