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述言虽然能站起来一会儿，但还不能走动。
他腿部的细胞血管还没长好，现在站起来，那痛感比赤脚站在玻璃碎片上还疼。
“你的腿是我治的，你的人也是我的，没我的允许，你不准伤害自己，听见没有？”梨久给他下了死命令，“否则我立刻收拾东西……”
离开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夜述言便吻住了她的唇瓣，将那两个字堵了回去。
他温热的气息吹过梨久耳边，低哑着嗓音：“都听你的。”
——只要她不走，他都听她的。
梨久满意了：“明晚有空吗？陪我出去约个会？”
妖女的笑充满了蛊惑，作为她的信徒，夜述言根本说不出不字。
他抚摸着梨久的长发，眸里涌动着暗光，缓缓点头：“好。”
只要她想去，就是天涯海角，他也会跟着。
只是夜述言没想到，梨久所谓的约会，居然是在海边。
自从夜述言的腿受伤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海边。
严格来说，是一切需要在外面活动的事情都和他无关。
梨久带他来的这一片沙滩被包了场，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不由得叫夜述言想起第一次进入全息空间时的时候，也是在海边。
梨久似乎很喜欢海。
傍晚的沙滩很凉爽，海风拂过脸颊，一瞬间抚平心中所有的焦躁。
梨久穿着波西米亚风长裙，严令禁止夜述言站起来，压着他坐在轮椅上，推着轮椅在海边走。
上回夜述言的轮椅被卡在山石缝隙里一次，他就让人把轮椅再次改造了一番。
现在轮椅在沙滩上行走也毫不吃力。
海浪一波一波的拍打着岸边，梨久深吸了口气，说：“你说这海里的贝壳会找到珍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