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虽没有洞房,但有花烛。”
她定定的看着宇文嵘,漆黑的眼眸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味道:“这一对花烛代表夫妻双方,燃烧一夜是长长久久。若提前灭了……那说明夫妻二人注定不能和睦长久。”
宇文嵘本来只是不以为然的听着,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见不能长久的时候,他心口微微一滞。
想要往外走的脚步便停了下来,目光则落在了床头那一对花烛上。
花烛已经燃烧了有一会儿,宇文嵘本不是会在乎这些的人,可现在不知怎么的,却忍不住在意了起来。
他又找来一床被子,顺手铺在梨久身边,用防狼一样的眼神看了梨久一眼,说:“仅此一次。”
梨久得偿所愿,当然会答应宇文嵘。
宇文嵘躺下后,冷声提醒:“敢越矩半分,本公主剁了你的手指头!”
她乖巧地嗯了一声,仰面躺着,没一会儿呼吸声便均匀,陷入梦境。
宇文嵘躺在另外一床被子里,忽然便觉得燥热不安。
鼻翼间隐约能嗅到淡淡的梨花香味。
悠远绵长的味道隐约是从梨久那边传过来的。
宇文嵘翻了个身,原本熟悉的环境因为多了一个人而变得格外的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身边人的味道好似无处不在。
宇文嵘翻了半天没睡着,索性面对着梨久,仔细的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蛋小小的,躺下之后,人也小小的。
她睡觉的时候很乖,陷在被窝里,脸侧还有几根黑色的头发,漂亮得像是一个精致的玩偶娃娃。
和她白天黑瘦黑瘦的模样却截然不同。
光看这乖巧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她白天是何等胆大妄为的人。
宇文嵘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