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些许消息。
陈家如今的掌家人是陈家老大。
他虽然是白衣,没当官,而且也没有参与陈家的生意,但他是扬州知州的赘婿。
陈家和知州的关系十分密切,所以短短几年来,他们家的势力在扬州迅速增长。
没花多长时间便超越了林家。
而陈家老二则是负责人脉,他平日里看着虽然是在花天酒地,可实际上一些不方便出面的场合,都是老二出面。
陈家老三才是陈家生意的决策人,若要查盐务的声音,定要从陈家老三这里下手。
陈家老四如今还在读书,据说前几年考取了秀才之后便没了动静。
大抵陈家是想让陈家老四金榜题名,以后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能庇护陈家。
梨久和宇文嵘在陈家住了也有三天,除了陈老二,却是谁都没有见着。
宇文嵘毕竟还在考察期,他们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宇文嵘,将盐务这种生意交给他。
一直等到第四天的时候,陈诀西终于再次出现了。
他一出现,直接给宇文嵘带了一个任务。
陈诀西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对宇文嵘和梨久都很客气,然而说出来的话,却很毒辣。
“荣兄,近几天忙着,怠慢了荣兄,还请见谅。”
陈诀西的声音很柔和,笑容之中却暗藏机锋,他嘴角一勾,话锋一转,忽然说道:“也是近来啊,有些人实在是不识相,让我三弟很是烦恼。”
陈诀西的三弟,名叫陈诀南,是陈家生意的当家人。
陈诀西这话的意思便是,除非宇文嵘能帮他们解决这个难题,他才有可能将宇文嵘引荐给陈诀南,之后宇文嵘才能参与进盐务之中。
宇文嵘立刻做出一副急切的模样,他连声道:“我愿意为陈兄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