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换下来的舞女装束,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了半天,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梨久也只是轻轻笑了笑,说道:“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了两年了。”
陈诀北却误会了梨久的意思。
两年前惊鸿一瞥,他便一直惦记着那位神秘少女。
两年前见面的时候,少女衣着虽不算富贵,可瞧着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孩。
不过短短两年而已,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意外,竟然就沦落风尘了……
陈诀北也不敢问。
怕问多了戳到了少女的痛处。
陈诀北也不敢看梨久的脸,支支吾吾半晌才说道:“姑娘若是有什么麻烦,我……我可以帮姑娘。”
梨久反问道:“我和公子素未谋面萍水相逢,公子为何要帮我?”
陈诀北道:“两年前姑娘曾帮我赢了花灯——”
“那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梨久又行了一礼:“如今我同公子身份地位皆是天壤之别,若公子有什么要事,可以去十二弄深巷口寻我。”
陈诀北虽然对陈家的事情并不清楚,但是这也是个突破口。
说不定看似单纯的人仔细去查一查,也能查出点什么来呢。
陈诀北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梨久刚说的地址,忙不迭地点点头,“我会去寻姑娘的!”
他说完没动弹,梨久往他身后看了一眼,陈诀北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慌慌张张的给梨久挪开路。
梨久这才又一行礼,在路过陈诀北身边的时候,她听见陈诀北轻轻说了一句:“姑娘一定要保重。”
梨久没说什么,迅速去换了一身衣服,趁着宴会还没有结束,摸去了书房。
知州府上的书房门口有几个人在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