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袖口撩起来,将火升了起来,在上面架了一个水壶,慢悠悠的开始烧热水。
听见余茂的话之后,陈岱杨才慢悠悠的说:“睡得是不错。”
余茂被噎了一下。
他每次嘴贱最想看到的,就是对方被他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然而强中自有强中手。
只要对方足够不要脸,余茂就也无可奈何。
余茂鼓了鼓腮帮子,眼珠子一转,咧开嘴嘿嘿一笑,说:“陈队,以前你说过,晚起的话要受罚啊!”
陈岱杨调整好柴火,招手叫来叶天旭,说:“你在这里看着火。”
他抬眼看向余茂,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解着自己的扣子。
他本来穿着黑色的衬衣,衬衣里还有一件军绿色的背心。
陈岱杨将衬衣脱了,微微扭了扭手腕,再拎了两个负重用的沙包绑在身上,顺手递了两个给余茂。
余茂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犹豫了几秒才懵懵的接过沙包,问道:“队长,我帮你拿着吗?”
陈岱杨在原地微微跑动了一下,适应了沙包的重量,同时说:“去,负重十公里,我和你一起。”
余茂:????
他上回负重了一次,一天累得像狗一样!
最重要的是,他上回只是负重,没说要跑步啊!
陈岱杨轻轻勾了勾嘴角,“嗯,我和你一起,算是惩罚,也算是监督。”
余茂想起昨晚自己的嘴贱一阵心虚。
他求助的看向叶天旭。
叶天旭只扔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帮陈岱杨看火烧热水。
余茂无奈得戴上负重的沙包,陈岱杨已经开始跑了,跑之前还不忘叮嘱:“跟上,回来的时候如果落后太多,再加五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