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头顶,楠兰用仅存的理智,强行直起身体。她开始挣扎,双手用力推他的胸膛,被抬到他肩膀的那条腿想要下来,身体拼命往后缩,试图把他从自己体内挤出去。
“不要……脏!放开我……嗯啊!”她满脸嫌弃地低喊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拒,身体扭动着想要逃脱。
奈觉愣了一下,动作瞬间停住,赤红的眼睛里闪过错愕。“脏?”他冷笑一声,随即脸色沉下来,眼中欲火混着熊熊燃烧的怒气。
“他妈的刚刚是谁,把老子推走?”他低哑地嘶吼着,抓着她另一条腿,强行抬高,楠兰身体悬空的那一刻,抵在他胸口的手抓住他的腰,他顺势将她按在冰冷的铁门上,两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臀肉,她的腿盘在了他的腰间。“嫌操过别人的鸡巴又来操你了?!”
他腰部猛地发力,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肉棒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捅入,撞得她身体剧烈摇晃,她想跑,却被他死死按住无法逃脱。啪啪的撞击声中,肉棒像铁棍一样一次次贯穿她湿热的甬道,龟头凶残地撞击着子宫口,仿佛要把她操穿。
“现在后悔了?!”奈觉咬着她的耳朵,低吼着加速挺动,胯部重重撞着娇嫩的穴肉。“晚了!今天老子不仅要操穿你,还要灌满你!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总把我推走!然后和别的男人厮混!”
楠兰被压得喘不过气,哭喘着摇头,“我、我没有,觉哥……我错了……错……”身体却在这样粗暴的侵犯下不断分泌更多淫液,穴内层层软肉死死裹着那根狂暴进出的肉棒。淫水被凶狠地操得四溅,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在夜风中带着暧昧的气息。
奈觉几乎把她整个身体都钉在铁门上,下身疯狂冲刺。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再狠狠捅入时发出响亮的水声。他腰部动作毫无保留,像要把所有压抑的怒火和欲望全部发泄在她身体深处。
“要不要?嗯?!还嫌不嫌脏?!”他喘着粗气,眼神凶狠,操弄得越来越深,仿佛要把她彻底占有、彻底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