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反复念叨着“醒一醒，求你醒一醒”。按压的间隙，她把女孩的鼻子捏住，俯身往她嘴里吹气，吹完又继续按。女孩的身体随着她的按压上下晃动，那只耷拉在床沿的手也跟着节奏轻轻摇摆，像是在回应她。
丹泰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我已经叫人联系客人了，但暂时还没找到。一个生面孔，之前没怎么来过。”
“我知道！”一直在按女孩胸口的楠兰忽然抬头，她声音很尖，眼角挂着绝望的泪珠。
奈觉和丹泰对视了一下，立刻蹲在楠兰身边。他一进来就想拉走她，但怕再次刺激到她，奈觉始终克制着自己。
他心疼地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想把楠兰拉到怀里，但她挣脱了他的手臂，双手用力拽着奈觉的胳膊，“我认识！他应该在赌石场那边！”她哭喊着对他说，怕他不相信，楠兰又接着说，“真的！他特别爱赌石！每次赌输了，都会来找女孩发泄！”
奈觉用力点头，强行把楠兰拉到怀里。“好，我这就叫人去找。”他边说边对丹泰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小跑着离开。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楠兰偶尔的抽泣和喃喃自语，“他每次、每次发泄完，还会说，说那些霉运……都、都过给我们了……”
“都过去了，都过去……”奈觉把楠兰从地上抱起来，嘴唇轻轻吻着她满是冷汗和泪水的脸颊，“等找到他，我会帮你报仇的……”他没敢问，但猜到这个畜生也欺负过楠兰，眉心皱得更紧了，眼中都是心疼的神情。
“不是我！”她哭着仰起头，搂住奈觉的脖子，“是我们……”
“嗯，你们……”奈觉轻声重复着，把她的头按进怀中，“你们……帮你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