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左右摇曳。她往四周看了看，除了蛙叫声，整片区域都静悄悄的。楠兰捂着颤抖的嘴唇，来到大门口。那尊佛像在风雨的洗礼下，染上了些许的沧桑。插在佛像前的香，也早已被雨水浇得东倒西歪。她在那处避风的角落摸了摸，找到了还没用完的香盒，抽出一支，点燃后，插在佛前。
楠兰双手合十，冲着佛像恭敬地弯下腰。
不管你在哪里，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泪珠砸在地上，她吸吸鼻子，从兜里掏出钥匙。褪了色的圣诞老人还挂在钥匙链上，楠兰咬着下嘴唇，用力捏了捏圣诞老人。她想起那个冬至，想起那些大小不一的饺子，还有他给她看的照片。她没见过雪，但那些照片里，白茫茫一片的世界，好美。
这栋房子，白砚辰也没有动过里面的东西，一切还保持着她刚来时的样子。月光洒在客厅，楠兰看着沙发上的毯子，再也憋不住了。她跪坐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她直到此时，都理解不了，到底有什么样的任务，可以比她重要。还是之前他说的那些话，都是骗她的。说好带她回家，说好一起白头到老，说好天会亮的，都是假的。
可她又觉得那时的他，不像是在骗人。他说话时候，眼睛是那么真诚，他描述的未来，是那么的具体。
她实在想不明白，也没精力再想了。
楠兰像以前一样，光着脚坐在落地窗边的台阶上，杂草上的露珠，在她脚心散开。终于再没人唠叨，嫌她不穿鞋了。她撇撇嘴，眨了眨眼睛，泪水从眼角滚落。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楠兰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扭头看，就被人温柔地抱了起来。她的心忽然一阵狂跳，然而记忆中的檀香味没有出现，白砚辰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出现在眼前，楠兰赶忙擦去脸上的泪痕，“辰哥……”
“刚刚路过，看门开了，估计是你。”白砚辰抱着楠兰坐在了沙发上。
一阵风从院子里吹来，楠兰缩进白砚辰怀中，头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视线跟随着被风吹到空中的鸡蛋花移动。泪水又控制不住地溢出，打湿了他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