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一颗泪珠无声地从眼角滚落。
白砚辰满足地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彻底蹂躪过的样子，眼底还有没散干净的兴奋。他扶住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对准她的脸。
“张嘴。”话音刚落，一股汹涌的液体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她的额头上，顺着眉骨流进眼睛，再从眼角淌下来。他移动方向，尿进她的嘴里。口中的尿液越积越多，他又浇在她下巴上，尿液顺着脖子往下淌，流过锁骨上那朵烧红的小花，和精液混在一起。最后那些浇在她肿起的乳房上，尿液流过那些烫伤的焦痕和被皮带抽出的伤口，激起一阵尖锐的刺痛。楠兰打了个寒颤，乳头在尿液的热度中微微跳动。
她的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小腹上全是精液和尿液。腥臊味中，白砚辰甩了甩变软的阴茎，后退几步，穿好裤子。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天边泛起一层微光，将院子照亮了一点，楠兰赤裸的皮肤上，精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在微弱的天光下反射出黏腻的光泽。她双眼无神地盯着靠在墙边的白砚辰，嘴唇轻轻颤抖，睫毛上挂着不知是眼泪还是尿液的水珠。
“一会儿那个痴情的傻子就回来了。”白砚辰在手机上飞快打了一行字后，抬眼看向还躺在地上的楠兰，“我已经通知他来这里接你。娱乐城那里，你以后不用去了。身体养好，去办公室找我，有别的东西让你做。省的两个人成天给我惹事。”
当奈觉赶来的时候，楠兰已经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爬回到客厅。她甚至还用水洗去了身上的污秽，但尿骚味还是可以隐隐约约闻到。她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一角，面对着好几天没见的奈觉，之前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奈觉快步来到她身边，一把抱住了楠兰。“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没注意到她脸色惨白，毯子也盖住了那些骇人的伤痕。楠兰微微皱眉，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回来就好……”淡淡的血腥味从他衣领传来，她想推开他查看，但他抱得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