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尾一点点往上爬。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床单磨过膝盖,破皮的地方一阵刺痛。
白砚辰仰面躺在床中央,手臂搭在一个赤裸女孩的胸上,女孩背对着他蜷缩在他怀里,长发散在枕头上,看不清脸。被子只盖到他的腰际,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秘书烦躁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嘴唇悬在半软的阴茎上方。她没有立刻含进去,先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龟头上还残留的前液。白砚辰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很低的哼声,腿微微动了一下,但没醒。秘书这才张开嘴,把整根阴茎含进去。她里紧茎身,舌头贴着那条跳动的青筋缓慢游走。她的动作很慢,像在舔一块快化掉的糖,怕弄出声响,又舍不得停下。她含了一会儿,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用舌尖清理掉马眼渗出的前液,然后重新含进去,如此反复。被子里很闷,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但始终控制着节奏,不让自己的喘息吵醒他。
楠兰趴在床尾,双手捧起白砚辰的脚。她低下头,用舌尖轻舔过他的脚背,沿着每一根脚趾的轮廓描了一圈,然后把他的大脚趾含进嘴里,轻轻吸。他的脚在睡梦中微微蜷了一下,她立刻停住,等他呼吸重新平稳了才继续。她依次含过每一根脚趾,舌尖钻进脚趾缝隙,卷走残留在里面的微咸的体液。她一边舔一边用余光观察秘书的动作。两个人默契地配合着,像两只看护主人的宠物,分别侍奉着主人身体的不同角落。
白砚辰在睡梦中把怀里的女孩搂得更紧了,女孩的头发从他手臂间滑下来。秘书和楠兰同时停下了动作,屏住呼吸。等他不再动了,秘书才重新含住他的阴茎,楠兰把他的脚趾放回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