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上手了。客人反馈，比之前的会来事。”
楠兰看着屏幕里两排床垫挤在一起，几个女孩正坐在其间化妆换衣服。图像清晰得可以看清女孩身上被打的红痕，她疑惑地看向白砚辰。
白砚辰还没开口解释，小卷毛已经爬到他的两腿之间，乖巧地含住那条软绵绵的肉棒，舌头熟练地裹着龟头打转。他把手搭在小卷毛的后脑勺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穿过她的发丝，转头看向楠兰。“这段时间，你先跟着我，熟悉一下这边的管理流程。那些组长也都要和他们混熟了，当然主要是要和这些女孩建立好关系。你不需要管她们，只需要清楚她们每天在想什么。一旦发现谁想跑，或者单纯来混日子，都要及时报告给她们各自的组长，也可以直接告诉我或者奈觉。”
“可是……”楠兰避开白砚辰的视线，看向镜头里那几个女孩。她们像是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监视，若无其事地换着衣服，“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们建立关系，辰哥。”楠兰在一个女孩脱下内衣时，把头低了下去。白砚辰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继续看监控画面。“别低估了自己的能力。”他用指尖放大了图像，和楠兰一起看画面正中间，那个脱下内裤的女孩。“刚刚我没让你帮，你自己不也教得很好？也不用有太大压力，就是和她们做朋友。让她们可以和你说心里话。那些脏活……留个她。”他停顿了几秒，用下巴指了指还在舔舐女孩下体的秘书，“疯狗。”白砚辰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移动画面，一个正在化妆的女孩出现在两人面前。
“收起你的那些没必要的同情心。她们来之前，就知道要做什么。都不是省油的灯，就像这个，成天对着电脑，也不需要她出镜聊天，化这么浓的妆，想要干什么？”白砚辰意味深长地看着楠兰，“一个比一个骚，和她们比起来，你都是清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