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会不会也像她当初一样，被逼到走投无路？
“……您平时不来，他不认识您，您别和他计较。”身边的组长还在小声道歉。销冠他得当宝供着，楠兰背后的人，他也惹不起。好在她什么都没说，扯扯嘴角，继续往前走。
两人来到角落的那几台电脑前，组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拿起手中的铁棍，冲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当头一棒。“发什么呆？！那条鱼还没上钩？”组长不耐烦地站到男人身后，拿着鼠标，翻看他的聊天记录。“你是不是蠢？！这里对方已经表示可以转钱了，你为什么不顺着她的话说？！”
男人沉默不语，组长二话不说，对着他的头又是一棍。血从鼻孔流出，楠兰双手抱在胸前，转身走到一旁。
靠墙的女生飞快瞥了她一眼，肩膀猛地缩起来，手指一抖，面前那本折页的话术手册从桌上滑了下去。她慌忙弯腰去捡，额头差点撞上桌角，捡起来后把书攥在手里，指节捏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她的嘴唇在轻轻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楠兰从她身边走过时，听到她的声音都在抖。女孩整个人往墙那边缩了半寸，用书将整张脸遮住。
“还有你！”组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楠兰停住脚步，转身看到刚刚用书挡住脸的女孩，她的手快要抖成筛子了。在组长还没靠近时，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几秒后，一股刺鼻的气味飘来，楠兰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过去时，发现女孩红着脸，双手护在头顶，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流到地上。
“蠢货！除了哭，还会什么？！”组长用不知道哪里翻出来的电棍，一下下电着女孩。她拼命躲闪，但怎么都躲不开冒着蓝色火花的棍子。
楠兰想要阻止，但她看看周围，除了几个离得近的，用手捂住了鼻子。剩下的都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缩在电脑后，敲着键盘。有的像是害怕被牵连，努力压低头。还有几个，探着脑袋看过来，其中就有小威那双写满贪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