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拍完最后一个人,以为可以休息的人,又被带到了走廊。他们光着身体依次从会议室里走出来,冰凉的瓷砖从脚底传来刺骨的寒意,头顶的灯光将每个人的身体照得无处遁形。
打手们像押送犯人一样走在队伍两侧,手里的铁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墙壁,队伍走得很慢,有人偷偷看向走廊里那些透明玻璃墙后的房间,有人一瘸一拐,膝盖上还留着之前被打的淤青。
一个戴着金链子的打手将手伸到旁边女孩的身后,粗糙的五指直接抓向颤抖的臀肉。女孩像被电击般浑身一颤,脚下一个踉跄。她害怕地扭头,身体下意识地动了动,但那只手没有拿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沿着她的臀缝滑下去,在她腿间最隐秘的地方粗暴地摸了一把。
女孩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本能地往前跑,却被铁棍猛地击打小腹。她闷哼一声,痛苦地弯下腰,根粗糙的手指顺势在她腿间进出了好几下,才在奈觉凌厉的目光中,不情愿地抽走。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队伍甚至没有完全停下来,后面的人低着头绕过她继续往前走,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而她不是特例,楠兰跟在队伍的后面,看着几乎每一个女孩都被或多或少地侵犯过,双手攥紧衣角,布料被拧得皱巴巴的。
短短的一条走廊,他们仿佛走了一个世纪。当队伍停在一扇紧闭的铁门前,赤条条的女孩身上,都挂着深浅不一的指印。然而他们只是从一个噩梦逃到了另一个噩梦里。
铁门缓缓拉开,站在前面的几个人发出了小声的尖叫,队伍往后退缩了一些。楠兰想要踮脚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奈觉的一只手轻轻盖住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