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拍几张照片发到群里;还有人走之前看一眼自己的“作品”,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然后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而床上的女孩,无论换过多少张面孔,状态总是相似的。她们大多赤裸着身体,手腕和脚踝上残留着被皮带勒出的红痕,有的被绑太久,手腕上已经磨破了皮,渗出的血和汗水混在一起,结成淡粉色的痂。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乳头被咬破或拧肿,有的还在往外渗血珠。大腿内侧糊满了半干的精液,混着血丝从红肿的穴口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一滩又一滩深浅不一的湿痕。有的女孩后穴也被侵犯过,肛门口红肿外翻,嫩红的肠壁隐约可见,白浊还在从里面往外涌。
她们的眼睛大多是睁着的,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连楠兰走到床边都没有反应。也有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在轻微颤抖,可一点哭声都没有,仿佛力气都用在了刚刚的求饶中。有的人指甲缝里嵌着纤维,指甲劈了好几个。有的人嘴唇咬破了,嘴角挂着干涸的血痕和没擦干净的精斑。还有的人手臂上全是被自己掐出的月牙形印记,楠兰明白,受不了的时候,只能通过掐自己,来压住那屈辱的痛苦。
太多没有性经验的女孩被侵犯了。她见过一个女孩用床单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脸都不肯露出来,而另一个女孩在男人离开后,像是忽然回过神,把床头柜上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了,然后挣脱楠兰的束缚,蹲在墙角抱着膝盖,一句话也不说。她还见过一个女孩在男人走后,光着脚跑到窗边,盯着楼下看了很久。那一刻,楠兰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曾经她也有过这样的时刻,觉得死亡,才是最后的解脱。
但更多的时候,那些女孩都是不哭不闹,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等着人来解开她们手上的皮带。
楠兰的胸口堵的难受,她用力锤了几,一阵风吹来,带着贫民窟中特有的腥臭,拂过她沾满泪痕的脸颊。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头,她想离开,想像伊依他们,开一家小店。但欠了白砚辰太多,就连现在的这间小屋,都是他花钱买下来的。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捡起刚被风吹到窗边的白色花瓣,坐回到床边。
【你在哪?看到了回电话】
手机震动了一下,楠兰低头看过去,是奈觉的信息。隔着屏幕,她都可以感受到他语气的紧迫,一种不祥的预感在胸口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