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人还有男孩告别后,带着楠兰重新走进茂密的林子。
两人都没有说话,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投出一小片金色的光斑。有松鼠从枯木上窜过,一阵细碎的响声后,林子又恢复了沉寂。湿热的空气让人喘不上气,楠兰低头看着脚下的路,脑子里反复闪过女人那张写满失望的脸,和孩子期待的目光。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后悔没有早点认识貌温。可就算认识了,她又能做什么?她可以把貌温的孩子接去城里读书,那其他的孩子呢?园区里又有多少像貌温一样的人?
胸口堵得难受,她想大声喊几嗓子,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奈觉警觉地停在原地,一手将楠兰拽到身后护住,一手摸向腰间。但茂密的树枝被人拨开时,女人那张汗津津的脸,出现在他们眼前。
“阿姐?”奈觉有些惊讶地往回走了两步,“出什么事了?”他往女人身后看了看,没有别人,只有被踩倒的树枝和轻轻摇动的草叶。
“貌温出事了吗?”女人跑得太急,脚上沾满了泥巴,裙摆被草叶刮得沙沙作响,但她顾不上这些,喘着粗气站在他们面前,眼睛急切地盯着奈觉。
“没事,你说吧,我受得住。”见他犹豫不决,女人放缓了语气。
楠兰走到奈觉身边,拉住了他冰凉的手。他扭头看了一眼楠兰,深吸一口气,冲女人点了点头。“对不起,阿姐……我……”
“他……受罪了吗?”女人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仰头看向奈觉时,眼眶里那点泪光晃了晃。
“没有。”他想都没想就摇头。
“那就行,钱你们拿回去,我们不需要。”女人把楠兰刚刚放在草席下的钱,塞回到奈觉手里,“他当时去那里,我就不同意。现在也算是他应得的。孩子我会自己养大,不用你操心,这里……以后你们也不用再来了。我不希望小昂再和那边有什么联系。”
话音未落,女人冲他们点了点头,转身走回树林。
“阿姐……”奈觉张了张嘴,冲着那个背影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只有楠兰可以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