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颈窝。“没有胃口,但不用担心我,觉哥。我每一餐都有努力去吃的。”她仰起头,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擦着他微湿的眼角,“不用为我担心,也别撵我走。我不走,哪里都不想去。这里挺好的。”奈觉抓住她冰凉的手,放在嘴边,细碎的吻落在惨白的皮肤,一颗泪珠从眼角滚落。
他不敢去细想,她这一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每一次白砚辰把她叫走时,奈觉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和白砚辰抗议过,也被白砚辰因为这些事打过,见过楠兰为他求情时,被白砚辰折磨得更惨。于是奈觉选择缩回壳子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伤痕累累回来时,给她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可她却离他越来越远,不是身体的距离。两人每天还会见面,她也会发信息、打电话给他,有事第一时间会想到他,也会在身体恢复好后,去找他做爱。她甚至比之前在床上还主动,主动到奈觉都有些招架不住。但当一切归于平静时,她又会及时抽身。甚至在他身上的汗渍还没擦掉,她就已经掏出烟盒,下床离开了。
两人的心,在不知不觉间,被一道看不见的墙隔开了。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我哪里做的不对,你和我说,我改。”将近一年的委屈,混着不解,让奈觉终于不管不顾,在她耳边质问着。
楠兰的手指微微一颤,从他脸上滑下来。她垂下眼睑,避开那道灼人的视线。“我……我没有……”她想推开他,但奈觉像是提前料到她会跑,把她用力按在身前。“是……因为貌昂?”
他想了好久,应该就是去了貌温家之后,她就变了。而楠兰此时的表现应证了他的想法,她咬着下嘴唇,头抵在他胸口。脸颊上浮起一片红晕,肩膀在微微抽动。
“都赖我,如果我能想的更周全一些,也许这事就不会发生……”他轻叹一声,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所以你一直在怪我,觉得是我,让貌昂没了爸爸?”
“不是!”她立刻摇头,这件事她自始至终都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奈觉当时那么做,也是为了救她。泪水甩出眼眶,砸在他的指尖。奈觉把她拉回到怀里,嘴唇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对不起,都赖我……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当时也……”
“不是……不是……和你没关系,觉哥……”她想捂住他的嘴,可手被他牢牢按在胸前,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