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瓶从她手里抽走，“我不说了还不行？要不我跟你一起骂他？贪得无厌，老不死的，当初就该让他死了算了？”
没想到他会说这些，楠兰愣了愣，没绷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笑。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拿起那只鸡翅，狠狠咬下一大口。混着香茅味的汁水在嘴里漫开，味蕾一下被打开，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她又咬了一口，还拿了一只新的递给他。“好好吃，你尝尝！”
“我吃过了，是不错。这些你准备分给谁？”奈觉见她眉头终于松开，赶紧转移了话题。
“我也没想好。我拿一些给八姐，剩下的你看着分吧，觉哥。反正也是你掏的钱。”
奈觉扬了扬眉，“还跟我这么客气？”
楠兰冲他笑笑，把几只鸡翅和一只大鸡腿码进一个餐盒里。盖好盖子准备走，又想起什么，在一堆鸡腿里挑了个大的，单独装了一盒。
“给方砚的？”奈觉眼睛微微眯起来。
她没说话，转身时点了点头，“嗯，但估计他不会吃。”
“可惜了，那么好吃的东西，最后喂了狗。”奈觉对着她的背影，悠悠来了一句。
玛钦妙看到楠兰时，一脸欣喜地把她拉到休息室角落。“多亏了你的药，要不几个女孩儿就得遭罪了。”她边说边瞥了眼头顶闪着红光的探头，“你怎么样？我听说昨天又被叫去陪那群畜牲了？”
楠兰下意识抬手捂住锁骨，“我没什么事，八姐。小场面，应付应付就过去了。打胎药……”她顿了一下，“我过几天拿给你。最近被罚‘造小人’的太多了，这药到处缺货。”
“不着急，”玛钦妙拍拍她的胳膊，“实在不行我带那几个意外怀上的去诊所。费用的话……”
“我出吧，八姐。带她们去正规医院，别去那些小诊所了。”
“还是那么心软。”玛钦妙捏了捏楠兰的脸，“都瘦得皮包骨头了。食堂不和胃口就让觉哥带你出去吃。”
“好。”楠兰点点头。
临走时，玛钦妙拉住她，又看了眼那个探头，压低声音，“照顾好自己，别多管闲事，尤其是那些被罚‘造小人’的。没有辰哥点头，避孕药和打胎药你都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