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看了一眼,发出一声短促尖叫。
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他和苏助什么时候拍的照片?
是江芋可?江芋可的吧唧制作机……她楓在搞什么?
黎听遥一头雾水地看向对面谷店,正对上江芋可趴在栏杆上看戏,对视间朝他发射一个k。
黎听遥:……?
江芋可双手比心:百年好合。
黎听遥绝望地收回视线,很没有底气地看向秦徵:“能、能解释。”
而苏助也好奇地探头看了看吧唧,脸上竟然露出可疑红晕。
苏助:吧唧?原来照片还可以印吧唧,他都没有给自己的照片做过吧唧呢,好想拿回家收藏。
秦徵强迫自己压下情绪,扭过头不肯看黎听遥的脸。
“好,解释。”
黎听遥面色复杂,强行给出解释:“朋、朋友的恶、恶作剧。”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江芋可印这个吧唧的其他由。
然而这种解释和摆烂不解释又有什么区别?
秦徵自嘲地冷笑两声,目光晦涩:“难怪你那么有底气地要离婚。原来是已经找好了下家,下家还是从我身边挖的人。”
黎听遥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他感觉自己成了后宫里被奸妃冤枉私通的贤妃,面对强有力的指控百口莫辩。
“不、不是。”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解释的机会只有一次,你刚刚用掉了,”秦徵冷酷得如同金殿里的帝王,“从现在开始你不准说话。”
“可、可是我,”黎听遥声音艰涩地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不、不是很有底、底气地要、离婚,我心里是,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