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黎先生不和您一起?”
秦徵刚喝一口水,听他这样问,立马警惕起来:“你问他做什么?”
苏助:“……顺嘴一问。”
秦徵靠在椅背上舒了几口气:“你这个问题让人难以解。我等会儿要去施工现场,我在工作,我有正事要做,难道我上班也要带着他?我带着他还得分心去照顾他,我为什么要带着他?”
苏助淡淡地想死,他就多余问这一句。
秘书a悄悄记住这场对话,第一狗腿也会遭遇滑铁卢啊。
在心中默念十遍“谨言慎行”后,苏助提起今天的行程。
秦徵却又把话题扯到黎听遥身上:“你说,一个正常人会在什么情况下,变成结巴?”
苏助一听就明白了:“您是说,黎先生的结巴是后天形成的?”
难怪上了那么久的语言训练课一点改变都没有。
“对,他幼儿园的时候,是讲故事大王。”提到这个荣誉称呼,秦徵得意地翘翘脚。
“讲故事大王”,多威武的称呼,很称黎听遥。
苏助用毫无波澜的声线捧哏道:“啊,真了不起啊,黎先生小时候竟然是讲故事大王。”
秦徵心情大好:“加奖金。”
秘书a强行加入捧哏:“不愧是秦总的太太,从小就出类拔萃。”
秦徵心情大大好:“你也加。”
司机赶忙跟上:“秦太太——”
“好了,再夸就烦了,”秦徵抬手打断,“现在的重心,是要解决他结巴的问题。”
苏助冷静分析:“非病性的结巴,那就是心因素。有什么人或者事,在他语言功能发育的时期,对他产生了严重干扰,以至于他现在无法口齿伶俐地表达想说出口的话。我和黎先生几次接触下来的感受是,他组织语言的能力还在,问题就在开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