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大双迎了过来,“恭喜师父得手了!”
“是吗?”袁康把箱子丢给徒弟,“你玉狸师叔会那么轻易地就把货丢给咱们?你头一天认识她?”
大双惊讶道:“您是说,这个花瓶是个幌子?”
袁康眼神阴鸷地盯着箱子,水珠顺着发丝往下落。
“看好这个瓶子。这事儿还没完!”
今夜赌场的气氛尤为欢腾。客人们都想在上岸前最后挥霍一把,营造出一幅热火朝天的景象。
老虎机的叮咚声不绝,赢了钱的客人们频频欢呼。受此干扰,赌徒的野心很难不随之膨胀。
一处牌桌边,围观的人群又发出一阵欢呼。
卡特以一副四条压住了傅承勖的葫芦,一口气赢了几百块的筹码。
“雷蒙德,你今天发挥得不大好呀。”卡特整理着筹码,“还在担心你的女人吗?”
傅承勖只淡淡地笑了笑。
“可以为女人花钱,但不能为女人输钱。”卡特道,“你再这样下去,我可要把你的钱全赢走了。”
“这不是你这些天一直想做的吗?”傅承勖笑道,“也许你今晚能如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