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躲着陆云河呢?
脑海里冒出这么个疑问,顾千旋即自嘲般的扬扬唇。
陆云河走了有一阵子后,顾千才走出来,迈步走向顾然的墓碑。
俯身将手里的花放在陆云河那束的后面,起身时,顾千不经意间将碑前瓷板上的一滩水渍收入眼底。
眸底闪过几分意外,而后面色如常的站起来。
顾千居高临下的与墓碑上那双眼睛对视半晌,随后轻笑了一声。
也不怪陆云河昨晚上会认错。
这张脸,他看久了都觉得像。
顾千冷着眉目,银紫色的发丝垂落下来,墨镜挡住了那双和墓碑上有几分相似的眼眸,口罩下的唇角自嘲的扬起来。
细雨给墓园又添了几分寂然。
“顾然,从小我便和你争,从来没争赢过。”顾千飘忽的声音混进秋风里,“偏我还不认输,凡事都有下次。”
轻飘的雨水打湿了山茶的花瓣,倔强的山茶被风吹的弯了腰身,一身的雨水抖落,归来仍旧是清冷孑然一朵。
“顾然,跟你争了一辈子了,争累了。”
“这一次,我认输。”
顾千倔强的话语里染着几分切齿的狠厉:“我要站在高处,看着陆云河一辈子都活在记着你、想着你的挣扎里。”
话语的尾音被风吹走。
视野里那双笑弯的眸子和雨夜里被雨水淋得睁不开的眸子反复重叠。
顾千咬着唇,终究还是红了眼,哽了声。
“哥,生日快乐。”
薄太太
薄彦把地点选在了朋友开的咖啡馆。
顾千按照地图走进来,环视了一圈,才看到了坐在角落卡座里的男人。
他下意识的吸了口气,才抬脚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