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点了羊肉串和鸡肉串。
她坐在马扎凳上等。
帐篷里吃烧烤的人不少,基本都是男人,边撸串边喝酒。
穆昔听他们讨论道:“就是老李家,又被偷了,这个月都两次了,小偷怎么只盯着他们家偷?”
“他太张扬呗,天天恨不得把大金链子戴脖子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小偷不偷他还能偷谁?”
唐英武刚开过会,要抓那位挑衅警方的盗窃犯,穆昔竖起耳朵。
“我还听说,他家门锁都被拆碎了,而且人家不是走的门,人家是从窗户爬进去的,拆锁就是个玩儿。”
是他。
穆昔努力把耳朵竖得更高。
“他家第一次被偷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小偷了,一个中年男人,看着老实巴交的,怀里揣着好些东西,我上楼的时候遇到的。”
“你告诉警方了吗?”
“没,我当时喝多了,看得不准确,我要说了,警方还得一遍遍来找我,太麻烦。”
穆昔悄悄走到几个喝酒的大哥身后,“大哥?”
几个大哥吓得险些从马扎凳上摔下去。
穆昔讨好地笑道:“大哥,小偷的事,能不能再给我讲讲。”
应时安拦住了想去追穆昔的林书琰,还要林书琰留下来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