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生儿育女,你们这是□□!”
“我要起诉你们!全都起诉!”
年轻人心思少,受不了穆昔接二连三的辱骂。
一个人最先沉不住气,朝穆昔挥拳,另外几人受到鼓舞,都冲了上来。
刘庆阳吊着最后一口气偷偷睁眼,看到这一幕倒吸一口冷气。
穆昔的胆子是真大,她不怕真的交代在这里?
刘庆阳努力向外挪,以免穆昔挨揍时会连累他。
穆昔丝毫不慌。
她握着树枝,灵巧地旋转起来,先避开第一拳,左手抓住对方的手,侧身借力,膝盖顶住他的小腹,再用树枝狠狠往下半身扎去。
全场安静。
刘庆阳倒吸的冷气更多了。
原来穆昔对他已经手下留情了!!
另外几人见状有些恍惚,他们面前站着的好像不是强壮的男人啊?
但打出去的拳头已经收不回去了。
他们的速度比普通警察都要慢很多,穆昔根本不用集中注意力去躲,便能避开他们所有攻击,然后照葫芦画瓢,树枝只照着最准确的地方攻击。
惨叫连成一片,比夏天池塘里的青蛙叫得都欢快。
穆昔的动作却是潇洒自如,一招一式都有力量的美感。
刘庆阳在身体极度不适的情况下颤颤巍巍捂住双眼,这种痛,只有男人能够体会,他害怕。
现场一片狼藉,混乱嘈杂。
几人盯紧穆昔想一同动手,他们这么多人,就算靠人海战术,也能将穆昔制服。
然而就在他们蠢蠢欲动时,微弱的求救声传来,“别,别……”
所有人都回过头,他们身后不知何时又来一人,应时安站在村长身后,胳膊搭在村长的肩膀上。
这下村民们都紧张了,“我们村长年纪大了,你还想拿他当人质?”
应时安淡淡道:“客气,老朋友叙叙旧,勾肩搭背而已,何谈人质?”
村民:“……”
现在的警察也太不要脸了。
应时安道:“正好路过,你们继续,这位要和我回所里谈谈。你们结束后可以下山去派出所报警,我们再来收尸。一定要记住致命伤是谁留下的,将来判刑,对你们大部分人都有好处。”
应时安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在说一日三餐该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