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体位的问题对有些人来说是重要的。
温宋脱了宽松西服,将人转过身来,搂过按在外套上,“小宝,这里太脏了。”
那点信息素勾的纪漾头晕,他单手撑着对方的西服,腰间的银链子被温宋勾着,手穿过勒了勒,贴在腰上。
烫的,不适的,奇异的。
手指上的血迹恶劣的蹭在纪漾的脊背上,手按着肋骨下的疤痕。
“小宝,你涂药挺细心的,为什么要松手呢?”
纪漾不说话。
这也知道?
皮带哒响,纪漾脑袋里的烟花炸的更大了,噼里啪啦的跟过年一样,胳膊肘压着西服外套,避免接触。
温宋的手锢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也不安分。
他感觉全身上下都烧了起来,扭头一只手狠狠地掐着温宋的脖子,没太大力。
抖太狠了,铜钱哗哗响。
“温宋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人带着他贴近,锢的异常紧,吐息都是灼热的,“有病。”
确实有病。
最开始他觉得自己引诱就足够了,远远不够,不同的人适合不用的方法,纪漾适合什么,他心里有了答案。
他是个beta,已经输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他可以自己随意发挥,只要纪漾受的住。
可以无下限。
外包装再怎么精美,骨子里永远是劣性根,想要的总会试图抓住,抓不住另辟蹊径。
纪漾急促地喘了一口,腿间火辣辣的疼,脑子混沌一片,染红的琥珀色一瞬不瞬盯着温宋看,对方的眼神暗的人喉咙发紧。
纪漾索性低头看了眼,又难堪地扭向另一边。
……
“你他妈的……操……妈的…”
“小宝,别说脏话,走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