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紧绷着的神经却好像是放松了一般舒展,青涩的眉眼脆弱的好像一折就断的水仙花。
宴长明顿了一下,没管,继续处起文件来。
只是伸手把车里的冷气开高了一点。
酒店内。
顾言坐在包厢内咬着烟头,神情晦涩不定的看着酒店的管。
“这就是你说的,绝对万无一失的计划?”
酒店管寒毛直立,擦汗赔笑道:“这原本当然是万无一失的计划,就算是人丢了还是可以找回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宴少爷的人突然间走动起来,这我们怎么敢大胆的找人,万一要是惊动了晏少爷……”
酒店管小心的瞧了一眼顾言的神色。
顾言冷漠的脸果然柔了下来,宴长明向来是他的软肋,无论什么事情跟宴长明比起来,都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只是个代替宴长明的替身而已。
顾言抽了一口烟,他找了这么多的替身,唯独今天惊鸿一瞥的小服务员,特别有宴长明身上清冷的气质,让人心神起伏不定。
顾言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最后的通牒。
“这次就算了,给我尽快找到他。”
“我要他。”
截然不同的。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中。
温如鸠半梦半醒间,听见有人在说话。
“少爷,他现在身体是没什么问题了,只需要等他醒来就可以了,但是他的身上还有很多其他的问题。”
“其他的问题?”
“在他的手臂后背还有腿上,都有不同新旧的伤口,他的脊椎也有一定程度的损伤,耳骨也有点问题,需要做更近一步的检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