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在我们家里可没有任何我可以发挥的余地,我父亲把我的母亲看的就好像是他的眼珠子一样,特意按照我母亲的口味去世界各地聘请了各式各样的厨师。”
随着宴长明的口吻,温如鸠的面前展现开来了一个很温馨的家庭。
一个会因为自己的爱人的喜好就做出这样多的事情的人,温如鸠想,这简直就是在看一个童话故事一样。
在温如鸠的童年里面听见的最多的就是,爱吃就吃,不爱吃就拉倒。
这跟温如鸠的过去完全就是南极跟北极,让温如鸠想象不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存在着这样的家庭,却又下意识的去想,像是宴长明这么好的人,好像就应该是从这样的家庭里面诞生出来的。
除了这样的家庭,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诞生出宴长明这样,完美的人呢。
温如鸠说:“宴先生跟你的父亲很像呢,都是很温柔的人。”
宴长明莞尔一笑:“很像吗?别人倒是说,我跟我的父亲和母亲半点都不像。”
跟爱妻如命的宴父不一样,宴长明天生冷心冷情,对不在乎的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
温如鸠下意识的想要辩驳,但是口袋里面的电话却响起来了。
温如鸠看了一眼宴长明,宴长明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让温如鸠先接电话的动作。
温如鸠接起了电话,叶薄那边跟机关枪一样说话:“喂?温如鸠?你人在哪里?不会走丢了吧?怎么我跟周凛说了几句话你就不见 了,我都要吓死了。”
周凛在旁边说:“在别人的地方还需要担心,在宴氏,呵呵……”
他笑的很意味深长,温如鸠的唇都忍不住羞耻的抿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