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便将纪谈说的钱老板喝酒被夫人揪耳朵的糗事低声说了。
在场陈大、阎昭再加上当事人钱锦都是习武的,个顶个的耳力好,见一向不受外界干扰老实做事的陈大都望了过来,钱锦一时觉得丢了面子,连忙拦着卫柏,“卫老板,别说了!”
见夫夫二人脸上疑惑和玩味混杂,钱锦噎住一瞬,“这些糗事你们私下聊就行。”
秦启从头至尾好似局外人一般看热闹,实则是在观察那位疑似是阿柳的孩子,听人喊他林老板,想来就是了。
仗着爹娘还有那个被长辈赞不绝口的长姐在,秦世宝仿佛瞬间有了底气,态度急剧下转,“大人,我称您一声大人就真把自己当什么角色了?这是在青禾县!你不过就是临时的一个小官罢了,你以为你站在谁的底盘?”
秦世宝的话像滴入沸油中的一滴水,众人讨论不绝,无非就是说秦世宝不愧是被惯出来的纨绔,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那些所谓的朋友眼神触及到秦世宝都是迅速躲开。
秦臻站在走神的沈常乐身边,碰了碰他的肩。
“怎么了?”沈常乐回过神来看向秦臻,秦臻使了个眼神,示意他看过去。
眸光一转,林轻颂直直对上了看向这个方向的阎昭。
知道现如今的场面不是自己能控制住的,再怎么说他们都是民,再富也是民,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况且现如今吏治清明可不是能买通关系的时候了,周玉容上前抱住面色狰狞的儿子,想安抚他先回家。
无奈烂泥扶不上墙,秦世宝一直大声嘶吼着青禾县自己能横着走。
“你好大的官威啊!谁人不知‘溥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还敢在这儿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