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神情。
在某一瞬间,裴寂忽然觉得,这双眼睛似乎不该仅仅露出那样的神情。
宋北遥看了一眼裴寂漆黑幽深的眼眸,很快垂下头,略显害羞道:“夫君为何一直盯着我。”
裴寂嗓音有些低哑:“今日辛苦你了。”
宋北遥掀起眼帘又望了裴寂一眼,眸中闪过喜悦,很快再次垂下头,将脸轻轻靠在裴寂脖颈间,轻柔道:“夫君喜欢便好。”
视野左下角,气运值已然跳转到—166。
他唇角轻轻勾起,接着道:“明日我会去膳厅用晚膳,夫君早些回府可好?”
少年身上的气味缠上来时,裴寂略微一僵:“不可。”随后轻轻拍了两下宋北遥的后背,“你先出去吧,本王还有政务处。”
“好吧。”宋北遥依依不舍从裴寂身上站了起来,拎起食盒道,“夫君先前答应我,待我结痂褪去后,会来烟暖阁帮我涂去疤痕膏药,此话可还作数。”
裴寂淡声道:“嗯,作数。”
“那明晚我便在烟暖阁等夫君。”宋北遥浅笑着,退出了书房。
良久,裴寂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少年身上淡淡的香味。混杂着药香,说不出来的一种味道。
他抬手按上眉心,将曲岚唤了进来。
曲岚踏入书房后,半跪于地道:“殿下瞧着面色好了不少。”
裴寂深吸一口气,沉沉问道:“上次让你去调查的事,宋北遥出宫那几年都干了什么,调查得如何了?”
曲岚垂首回道:“据探子汇报,侧君当时被送出宫后,似乎离开了召国。具体去往何处,当年知晓内情的人极少,探子还在追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