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
膳厅分为里外两间,外间更宽敞,平日府里来了客人会在此处招待,此时一众侍卫和小厮都候在外间。
里间算是裴寂的私人膳厅,平常裴寂用膳时只有张伯留着,现在宋北遥来用膳,会让凌风跟着进去。
待入了膳厅,他一眼便瞧见坐在主位的俊挺男人,足下一顿,欣喜地迈过去:“我以为夫君今日不会回府用膳呢。”
张伯忙道:“快坐下吧侧君,殿下等了你一小会儿了。”随即吩咐下去走菜。
宋北遥坐到裴寂身旁,伸出右手来。
裴寂垂眸看了眼,葱白纤长的手被冻得通红。“这是作何?”他问道。
“夫君,我手冷。”宋北遥眉眼含笑道,“夫君能不能帮我捂一会儿?”
裴寂瞥了眼宋北遥,少年正无比期待望着他。他移开视线,对张伯道:“去给侧君拿个暖手炉来。”
宋北遥干脆一把抓起裴寂的手,将自己的手塞进去。左下角气运值立即+2。
裴寂常年习武,手掌宽大,骨节分明,掌心布满茧子,非常暖和。
他一时愣怔,抬手就要拿开,宋北遥直接十指扣住:“夫君手这么热乎,给我捂一会儿又不会怎么样。”
“把手拿开。”裴寂冷声道。
“不拿。”宋北遥冲他眨眨眼。
凌风站在一旁,看到两人这样,直接目瞪口呆。
张伯倒是笑得一脸慈祥。太子殿下几时肯旁人这般亲近过?都不知为侧君破了几次先例了。殿下那个力气,轻轻一挣,莫说把手挣开了,把人推走都不成问题。
说到底,还是心里在乎上了,便舍不得下手了。只不过殿下这个性子,怕是压根儿意识不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