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扫把,冲进屋里。
只见宋北遥发丝散乱,仰面躺在床上,面颊有一丝薄红,眸中有水光,正微微喘着气,蹙着眉,像是方才做了什么体力活一样。
凌风走到床边坐下,稀奇得很:“宋北遥,你刚刚在屋里跟裴寂打架了?”
宋北遥轻轻摇摇头。
“看着也不像。”凌风凑近些问,“你就告诉我吧,你俩到底在屋里干嘛了?”
宋北遥眸色微动,看向他:“你就这么好奇?”
“好奇死了。”凌风眼巴巴等着,“你现在身份被阁主怀疑,又不用做任务了,还照旧和裴寂黏得那么紧,该不会是……”
宋北遥:“是什么?”
“啧。”凌风脸上一热,“你该不会真和裴寂发展了感情,在和他过夫妻生活吧。”
宋北遥:“……”
凌风继而小声道:“我听闻男子间比较难,你,那个,你现在难受吗?”
“……”
宋北遥抚了抚狂跳的额角:“你在想什么呢。”
“难道不是吗?不然他怎么每晚都在你房里呆这么久!”凌风眉梢挑起。
宋北遥瞧他这一脸贼兮兮的模样,无奈笑了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裴寂先前答应每晚来烟暖阁看他,这几日也当真做到了,但每次来都绷着一张脸,早早的就要离开。
他便每日变着花样将这人留下,聊会儿天,蹭蹭气运。
“过几日就到了大周一年一度的花朝节你可知道。”他又道。
“知道啊。”
宋北遥翻了个身,头枕在手臂间:“我想到时候出府看看。”
凌风道:“那就出府……哎不对!”他突然反应过来,“你现在可不能随便出府!你忘了肃月在追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