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
“是。”
裴寂抵上座椅靠背,单手撑在头侧,“他应该不知道自己中了毒,何必告诉他,让他徒添心忧,他本就身子不好。”
萨尔目光沉静,望着这位曾经救过自己命的故人。
下午他去寝殿查看那位侧君情况,简单聊过几句话。那位似乎是被保护得太好,对太子的付出一无所知。
甚至在他提及太子时,那位也不见多欢喜的模样。
两个人之间的事,旁人是插不进缝隙的。萨尔只淡笑一声,嗓音嘶哑道:“没想到太子殿下挂心一个人竟是这般,什么都替对方考虑到。只不过你为他做了这许多,他可知道?”
“他不用知道。”
裴寂凝眸看向他,嗓音沉而缓,“这些都是我的事,他只用照顾好自己就行。”
—
翌日中午,宋北遥还未醒。
凌风在寝殿前等候午膳,远远瞧见一道熟悉的宝蓝色身影往这儿走来,还没看清人脸,吓得立马往寝殿里跑。
“诶?凌风,你跑什么!”
那声音步步紧跟过来,“你们干嘛又拦我?凌风!”
到了宋北遥床榻前,人还是没醒,不知道昨晚是去做了贼还是干嘛,睡得昏天黑地。
凌风连忙拽着李莲生,小声道:“李哥,你去外面取午膳吧,这儿有我守着。”
“行。”李莲生头次见凌风喊他李哥,倒也乐呵。正提步往外走,凌风又拉住他:“外面有个人想进来,你千万别让他进,他可恨侧君了!”
李莲生一听这话,立马脸色一变,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往殿外走去。
“……凌风,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