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与你何……唔……”
裴寂再也忍不住,按着少年的后脑勺,吻上那张诱人的唇。
柔软的唇瓣被他发狠地纠缠,他将少年的抗拒尽数吞入口中,他追逐着对方的舌,不断逗弄。
起初宋北遥只感觉这个吻强势得令人窒息,无法推阻,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劲。
他竟然起了反应。
“裴寂!”宋北遥一把将人推开。
他的面色一片潮红,喘息急促,“夜深了,请殿下早些休息吧。”
说完,他飞速转过身,拾阶而上。
近乎落荒而逃一般离开浴池。
一早,燕山脚下笼罩起层层乌云,春雨沉沉降下,像密织的细网,朝大地铺盖而来。
“好不容易出了趟府,怎么到头来还得被关在寝殿里!”门边上,凌风倚着门框,好一阵仰天长叹,“这雨天看着就让人难受。”
叹完之后,他回过头去看,宋北遥正围着炉火煮茶。水壶里的水滚滚烧开,白烟阵阵翻涌而上,少年被熏得脸颊半红,眼睛也微微眯着。
他提起水壶,给茶具内倒上,蜷缩的茶叶瞬间舒展,茶香也在空气中溢开。
凌风耸耸鼻子,闻着味儿就凑到了跟前,小声嘀咕道:“裴寂怎么一早就不在殿里,今日的围猎不是取消了。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宋北遥嗓音淡淡的,似乎不太愿意提起这个人,手里反反复复将茶叶冲泡了几遭。
“他没告诉你?”
“他告诉我作何?”
茶水颜色越来越淡,凌风的视线不断在茶水和宋北遥面上交替。他就算再迟钝,也看出眼前这人有些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