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笑了起来,“是本尊新娶的魔尊妃不太听话,需要好好调教一番。”
“娶妃?”姜晟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的事?”
鬼瞳不太想继续聊下去,便手上再次聚灵,“给药,不然、本尊把它撕成碎片。”
姜晟玉只得快速掏出一个药瓶,丢给鬼瞳,“这个便是。”
鬼瞳单手接过,拿起来摇了摇,听到了里面的声响,“最烈的?”
“嗯。”
“有多烈?”
“可让人不知疲惫,承欢数日。若得不到安抚满足,甚至会主动跪求。”
鬼瞳很是满意,却又接着问:“若是承欢者意志坚定,能抵抗药效吗?”
“绝无可能。”
这下,鬼瞳放心了。
他毫不留情的揪着凤鸟的翅膀重重丢了回去,就像丢一件死物般随意自然。
那被丢的凤鸟因为翅膀被剧烈扯痛,自然是发出了一阵痛苦的悲鸣。
好在,姜晟玉眼疾手快接住了它。
而刚接住受伤的凤鸟,姜晟玉一抬头,面前的男人早已不见了身影。
面前的空地,只剩一片淡无痕迹的红色光尘。
曾经炽烈的爱慕,变成了不惜一切的憎恨
下山的路,季尘终于走的没那么费劲了。
但付长庚却因救师心切,拿了药直接御剑跑了,根本就没等季尘走下山。
所以下山的路,季尘是自已一人走下去的。
好不容易走到天黑,季尘终于回到了山脚。
他停在山脚踌躇了片刻,想着自已下一站要去哪里。
要不今天就先这样,先回九戮城喝点儿酒,睡一晚,明天再“干活”。
又没工资,鬼给他“9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