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尽脑汁地安慰道:“她年纪大了,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夏引南轻笑一声:“行了你,不会说话就不要强行安慰我了。”
顿了顿,又道:“我已经给乔息发了消息了,他应该会尽快回来。”
秦鹜皱着眉提议道:“那你先去我那儿,让你妈也自己静静。”
“算了。”夏引南说,“没必要,还打扰秦姨和叔叔。”
“是去我那儿,不是我家。”秦鹜说,“总能躲一时清静吧,你上次说想看的碟我给你找到了。”
夏引南愣了愣,随后还是摇摇头。
秦鹜不满起来:“这两年要请你去趟我那儿比请佛还难。”
“好了,你没事就找几个朋友喝酒去吧。”夏引南把人赶出去,“我想睡会儿。”
“老子疯了大过年跟那些白痴喝酒……喂,夏引南!”秦鹜被夏引南推出房间,看着房门在自己眼前毫不留情地关上,“……脾气越来越大。”
他抱着手臂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侧耳听清房间里确实没什么动静才皱着眉离开了。
乔息和路呈星回到首都时天已经黑了,他和夏引南约定的是他最快能过去的时间,定在明天上午。
回程时他只和路呈星说有事,等洗完澡出来想跟对方汇报行程,又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如何开口。
路呈星正在给两人的床换床单,见乔息站在浴室门口踌躇,便招了招手:“乔乔,过来。”
乔息跑过去,被路呈星抱着坐在腿上。
路呈星问:“有事要和我说吗?”
“唔……”乔息烦恼得在路呈星怀里扭成毛毛虫,“不知道怎么说。”
路呈星轻笑:“用嘴说。”
“……”乔息无语,“不要讲冷笑话,你又不是冷面笑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