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作,令他痛苦不已。
“我总是不断想起过去的回溯里他死亡的样子。”夏引南说,“有个声音对我说,我在那时就应该去陪他。”
乔息震惊:“可是现在秦鹜还活着,就在你面前。”
“是啊,活着,还因为我生病了,对我充满同情和关心。”夏引南轻笑,“我也想靠近他啊,可是每一次我都感到痛苦,想来想去,我还是很自私,只想要失忆以前爱着我的秦鹜,只想要他的关心。”
“这怎么是自私呢。”乔息急忙道,“这很正常啊,而且他关心你,肯定不是因为同情啊。”
夏引南沉默着。
良久他才轻声问:“那是因为什么呢?”
“乔息,退而求其次太痛苦了。”他缓缓地说,声音轻到乔息几乎听不清,也听不见他话语中隐约的哽咽,“如果注定失去他的爱,我宁愿什么也不要。”
乔息张了张口:“可……”
“先生,打扰一下,需要酒水吗?”
一道声音打断了乔息的话,他回过头,见到一名侍应打扮的青年从餐桌旁过来,推开了露台的门。
但他手上并没有端着托盘。
乔息刚要说话,对方已经走了进来,并且关上了露台的门。
“乔息。”
他抬起头,微微笑了一下,脸藏在灯光照不到的黑暗里,只有一双眼亮得诡异。
是乔舒。
60“他给你戴绿帽子呢!”
他出现在这里原本就奇怪。
乔息警惕地拉了夏引南一把,让他也远离乔舒一些。
每一次见了乔舒,之后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你怎么在这儿?”乔息看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