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犹豫了一下,又伸出手扶着他的肩重新坐好。
这个过程中,夏引南的脸距离他的胸膛很近,他好像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他抬起眼,看见秦鹜垂着眼,英俊桀骜的脸上是破天荒的耐心神色。
这样的神色,和他身上的气息,令夏引南觉得既熟悉,又因遥远而陌生。
夏引南莫名觉得委屈起来。
秦鹜刚收回手,忽然被夏引南抱住了腰。
他瞬间浑身僵硬地愣在原地。
从小到大两人没少过搂搂抱抱,但秦鹜就是觉得,此刻和以前都不一样。
可又有奇异的熟悉感。
他的手甚至没有从空中放下,僵硬地动了动,又不知该落在哪里。
只能生硬地说:“乱动什么,一会儿血倒流了。”
“没动那只手。”夏引南的声音闷闷的,“秦鹜,我听你的。”
秦鹜没反应过来:“什么?”
夏引南说:“我去治病。”
不等秦鹜说话,他抓着秦鹜已经皱巴巴的衬衣抬起头来,视线落入秦鹜的眼中。
“你要陪我一起。”
“好。”秦鹜毫不犹豫地答应。
夏引南看着他,眼神却像是飘走了很远:“为什么?”
秦鹜问:“什么为什么?”
“治病很难的。”夏引南说,“我会变得我自己都讨厌,你为什么会答应?”
秦鹜皱皱眉:“哪有为什么,总不能放着你不管吧。”
夏引南轻声问:“你同情我吗?”
秦鹜张了张口,却没说话。
他难得出了神,好一会儿才伸手,犹豫地碰了碰夏引南的眼角。
夏引南垂下眼,不再看他。
秦鹜从椅子上站起来蹲下身,由身高差带来的俯视变为了与夏引南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