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男人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江尘瑜这才揪着男人的发根将他的头从水里捞了起来,“真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假蠢,被人当刀使都不知道,这里是苏家,江思远都不敢放肆,你居然敢来找死。”
江思远虽然有脑子但也不多,江荣和是出了名的大男子主义,就算再不喜欢江尘瑜,在外面也会装出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更别说从小演慈母意图捧杀江尘瑜白素锦。
除了家里人不会有人知道江尘瑜其实生活在后爹后妈的家里。
所以当男人说出那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江家是什么地位的时候,江尘瑜就已经知道男人的后面站着谁了。
来来回回好几次,江尘瑜这才将彻底失去挣扎力气像死猪一样的男人拖上岸,江尘瑜站直直起身拍了拍手,慢条斯的放下折起的袖子,穿上西装外套朝着前厅走去。
动手时候没感觉,现在回到温暖的室内江尘瑜只觉得双手凉飕飕的,看来要快点去找狗子暖暖才行。
江尘瑜在一楼的洗手间转了一圈,却并没有看到姜褚钧的身影,疑惑的江尘瑜出门正准备找个侍者问问,就见到姜褚钧换了一身金色暗纹的黑色西装从楼上下来,身边还跟着楚肆。
两人在江尘瑜的面前站定,楚肆亲昵的拍了拍姜褚钧的肩膀笑着说道:“你们年轻人聊,我先走了。”
姜褚钧没有回答他的话,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江尘瑜,楚肆也毫不在意笑着走远了,姜褚钧这才伸手将江尘瑜拉到了柱子后面,将口袋藏着的一个暖手袋塞入江尘瑜的手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