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池野便撺掇着游戏,江尘瑜初来乍到陪着玩了几把色子,输少赢多浅浅喝了几杯酒,受不了包房里烟熏火燎夹杂着各种甜腻香水的味,便找了借口出门透透气。
指尖夹着根点燃的香烟,江尘瑜靠在空中花园的栏杆边,晚风拂过他的发梢,带走他身上复杂难闻的味道,夜风微凉缓的差不多江尘瑜便准备回去了。
忽的一道阴影从身后将他笼罩,紧随而来的是一个熟悉的怀抱,干燥粗糙的手,顺着他手臂滑到他的手背,粗壮的手指强势分开他的手指,将燃了一半的香烟抢走。
猩红的一点在他的手指尖湮灭,半截香烟落在了地上。
手指被强撑开的酸胀感,让江尘瑜有些不适,他用力挣扎着想挣脱束缚,身后的男人却强势伸手将江尘瑜紧紧困在这方寸之间。
男人俯身埋首在江尘瑜的颈间,打了发胶的头发有些硬,猛地贴近江尘瑜的后脖颈有些刺挠。
可男人却还是不管不顾深深埋在江尘瑜的脖颈蹭了蹭,好半天才抬起头,委屈巴巴的搭在江尘瑜肩膀上问道:“为什么不回消息。”
江尘瑜毫不客气的回怼,“懒得搭你。”
男人显然不满意,身体又贴近了一步,身上的酒气还挺重,没一会江尘瑜感觉到自己的唇上传来一阵刺痛。
江尘瑜倒吸了口凉气,阻止了男人疯狂的动作,转过身四目相对江尘瑜伸手摸了摸自己破皮的嘴角,白了眼姜褚钧骂道:“疯狗,真应该给你栓条狗链看你还敢不敢跑。”
挨了骂的大狗,耷拉着脸紧紧抱着江尘瑜,下巴靠在江尘瑜的肩膀上蹭了蹭,似乎在撒娇声音糯糯的,“我想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