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先生早已在暗中出手相助,本殿下还在想二皇兄怎么会留如此大的破绽给我,原是先生的功劳,楚萧泽在此谢过先生。”
此刻楚萧泽才恍然大悟,惊叹于江尘瑜的手段的同时心中对江水山庄的势力也有了些忌惮。
江尘瑜抬手隔着衣服托住楚萧泽行礼的手腕,“殿下言重了,后续的事在下也已经安排好了,往日殿下和二皇子怎么闹,皇帝对谁也不会重罚,殿下可知道为什么。”
斗了这么多年楚萧泽自然明白其中的关窍,“父皇是希望我们相互制衡。”
“对,所以这次一定是要能触及陛下骨髓的痛,陛下才能下定决心废了二皇子,让殿下入主东宫。”
“还请先生指教。”借着请教的名头楚萧泽又在院中同江尘瑜说了好一会的话这才告辞。
望着三皇子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江尘瑜抿了口茶淡淡道:“下来吧。”
“咻咻—”的两道风声,江尘瑜再抬眼面前多了两道人影,“在上面闹什么了?”
实诚的江风听到江尘瑜发问,正准备交代前因后果,“江尧说”
另一边楚萧钧眼见得江风就要将自己出卖,一着急抱起江尘瑜就往屋里走,叼着江尘瑜手腕的嘴含含糊糊的撒娇道:“猫猫要吃饭饭了!”
用过午膳,江尘瑜屏退左右在书房中见了这步棋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一身白衣带着帽衫的书画跪在书房中,恭恭敬敬给江尘瑜行礼叩头,“书画本就是该死之人,得庄主相救才得以苟延残喘,能报家族大仇,书画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