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脚尖轻点对方刀面,右手勾起旁边架子上的长戟直直朝对方刺去!
场下又响起一阵吸气声,少年展露的凌厉攻势,彻底让先前取笑过的将士闭了嘴。
沈禹提刀上挑,长戟从场上飞了出去,擦着一人的左肩“哐当”掉落在地。
那人反应过来,当即又噔噔噔离远了些。
不过须臾,少年的剑锋便已逼至身前,沈禹咬牙暗骂了一声,果断弃长刀换短刀,刀剑狠狠相撞!
刺啦——
时卿眼神一凝,转身躲避攻势的瞬间,右手换左手剑,倏然下腰!
长剑擦着对方腰身,撕裂皮肉,鲜血四溅!
沈禹动作微滞,不过片刻的停顿,剑身刺入心口,温热的液体溅了时卿满身满脸!
时卿在沈禹惊愕不甘的眼神中淡然抽剑起身,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血:“我赢了。”
语气云淡风轻,和说今天要喝牛奶没有区别。
场下陷入死寂。
楚砚坐在马背上,看着台上眼神冰冷的时卿,目光落在他凌厉绝美的侧颜。
眼里的温度,比日光灼炎。
少年长剑之下,无人能夺其风采。
时卿注意到底下的楚砚,朝他轻笑了一下,脸上血迹未干。
薄唇轻言,无声却缓慢。
他说:“剩下的交给你了。”
楚砚点头。
剩下的,无非是一些烂摊子。
反应过来后,有人立即上台察看,确认沈禹已经断了气,正犹豫要不要将时卿扣押,季明庞余忽然带兵闯了进来。
场面陷入混乱。
时卿淡然抽身离去。
之后的事他便没有再会,而是回到城南居住的宅院里,仔细梳洗了一番,换上另一件白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