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就此终结。
很多人说重生即是新生,万物皆是自由,即便是荆棘丛,也能开出绚烂的花朵。
可对于时卿而言,周身十尺之内,皆是囚笼。
窗棂冷光摇晃,温热的血液流出,寒意遍布全身。
时卿克制咬唇,刺痛之后,右侧肩胛骨,从血肉里长出一朵蔷薇。
如血的纹印攀在青年身上,纵是剥皮剜肉,也无法抹除。
克伊洛轻呼出声,骨子里叫嚣的饥渴终于得到短暂的满足。
指腹轻轻抚过那朵鲜艳的蔷薇,少年将自己埋进猎物怀中。
“血契已成,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收留你。”
血契,是血族所有权的标志,被打上血族特有烙印的血仆,无论身处何方,都会被主人感知到。
克伊洛这种实力的血族,甚至能藉此操控人的行为和意志。
时卿闭眼,唇色因疼痛而有些白,长睫轻颤时,像是高山之雪簌簌落下,落入凡尘世间就化了。
克伊洛忽然感觉到口渴。
“给我你的血。”少年瞳孔颜色更深,柔声,“乖,别怕。”
紧攥的手指松开,时卿像是被蛊惑般,轻轻撩开过长的银发,乖顺垂眸。
吸血鬼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
时卿醒来已是第二日午时,少年窝在身侧,不知盯着他看了多久。
此情此景换作任何一个寻常人都难免毛骨悚然,可时卿的脸部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动,甚至再次闭上了眼。
“你怎么不害怕?”
克伊洛凑过来,轻嗅了嗅,忍住再次吸食血液的欲望,“不生气了?”
时卿想要翻身而不能,只默默拉起被角,将自己团住。
克伊洛不行。
他全身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