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我想去宴会。”
“不是不是!”克伊洛固执地抓着他的手,“前面那个!”
“洛洛?”
“……”
时卿警觉地竖起耳朵,作势要起来:“怎么了?”
“洛洛,洛洛……”克伊洛扑上去,撒娇似的乱拱,“我喜欢!我喜欢卿卿和洛洛!”
“你看,我们连名字都这么般配!”
时卿被大型犬扑住,困极累极,被这么一打岔,竟是连要说什么都忘了,梦里都是立体环绕的撒娇精洛洛,醒来迷瞪着一双眼,靠坐在床上发呆了半小时。
克伊洛最终还是没有同意。
时卿不太懂小家伙为什么反应如此激烈,全天都紧巴巴盯着,竟是连宴会都不去了。
“……系统。”又一个深夜,时卿无奈道,“在你功能范围内,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人引开?”
系统看着八爪鱼一样的少年,沉默半晌后委婉表示:“宿主,要不您先说一个,我尽力。”
时卿闭上眼睛,吧唧一声,脸颊落下一个重重的吻。
“卿卿晚安。”
-
晚安,玛卡巴卡。
血族禁域(6)
某只黏糊说晚安的吸血鬼,在时卿入睡之后,又悄无声息离开。
对此系统只能大呼天遂人愿。
对于血族而言,最舒适的地方不是床铺,而是刻满诡异咒印的木棺。
克伊洛接连守了时卿九天,终于还是忍不住走进了爬满蔷薇花的禁室,舒舒服服地躺在木棺里闭上了眼睛。
泛滥嗜血的欲孽总算得到了暂时的压制。
“我还以为主神那么厉害,不用睡棺材的呢……”
小老虎嘀嘀咕咕,“差点忘了他只是一只小吸血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