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找到集天地精华生长的药引,极寒的冰蒂雪莲和极热的蚀心火藤,再辅以各种名贵灵药,灵力也需要至纯至阳、实力相当……”
苏玉辞说着,诡异地停顿了一下,惊疑的眼神看过去:“药引生长的地方都在魔界,谁帮你解的毒?”
魔尊:“哼。”
“谁帮你修复的灵力?”
魔尊骄傲仰头:“哼哼。”
苏玉辞似乎也觉得自己这话问的有点多余,这世间别说至纯至阳,和时卿实力相当这个条件便足以筛除所有人。
苏玉辞神色恍惚,下意识喝一口酒,小声试探:“……是魔尊?”
时卿轻咳一声,解释:“我醒来,就在魔界。”
“哦,难怪……”苏玉辞咂摸一下嘴,“难怪……”
苏玉辞晃了晃酒瓶,没了,“……难怪。”
时卿神色莫名地看着他,不用想也能猜出折枝仙君头脑里的风暴。
“你可知……”苏玉辞想问话,可对上时卿的眼神,终究没说出口,只道,“挺好的。”
时卿将他手里的酒瓶扶正,“我也这么认为。”
“所以你此次回来是报仇的?”
“嗯,也不放心宗门。”
苏玉辞嗤笑一声。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苏玉辞看了眼里屋,“还回清云峰吗?”
时卿开口,便被人抬手止住了,一生风流潇洒的折枝仙君显然不太想听:“怎样都好。”
“不说这个话题了,晚些时候有你聊的。”苏玉辞趴在玉石桌上,带着几分酒意打趣他,“谈谈仙尊与魔尊的爱情故事?”
时卿呛了下。
“说说,民间风流本,可都是你们之间的爱恨情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