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作上的欺凌,虞峥嵘嘴上也没闲着,用一种略带挑剔的轻佻语气开口道:
“宝宝的小穴都被操松了呢,看来和你哥哥做得的确太厉害了是吧?”
“被别人操松了的小穴操起来太没意思了。”
虞晚桐便听虞峥嵘这样说着,然后将依然坚硬如铁,温度热得惊人的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
就在虞晚桐以为哥哥的“表演”就此结束,以为她终于可以休息,小穴终于不用再被反复抽插肏干而感到叁分空虚,七分轻松的时候,虞峥嵘将刚抽出来的,因为沾满交合液体而光润滑腻的肉棒抵在她胸前,夹于她两胸之间:
“换点别的地方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