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贸贸然上去表白可不就是见色起意吗?那个当哥的能忍得了?”
“……”
谣言越传越离谱,当虞晚桐她们这些来野训的学生知晓的时候,谣言已经传到了“姚添其实喜欢的是虞峥嵘,但不敢直言,所以借此吸引他注意力,试图曲线救国,从妹夫开始成为家人”的离谱版本。
当然,离谱到这种程度的谣言,基本上一出来就被扼杀,大家只敢私下偷偷传,而虞晚桐之所以能知道,还是虞峥嵘亲自和她说的。
虞晚桐看着特地跑来和自己同桌用餐,神情平静却将切磋过程一字不落地细细讲完的虞峥嵘,充分怀疑哥哥这是在炫耀他如何成功“捍卫主权”。
因为食堂是公开场合,虞晚桐没说别的,只感慨了一句:
“难怪我说最近在路上偶遇的士兵都和躲瘟神一样躲我,见到我就撇开视线,我还以为我多不招人待见呢。”
觉得自己不招人待见?哪里是不招人待见,简直是太招人待见了吧。
虞峥嵘一听就知道虞晚桐这话是在暗戳戳地点他太爱吃醋。
他手中扒饭的筷子一顿,把自己盘里的糖醋排骨夹了一半给虞晚桐,“闭上嘴乖乖吃你的吧,小祖宗。”
虞晚桐笑得眉眼弯弯,乐陶陶地啃了一口排骨,评价道:
“甜的,不像你那么酸。”
虞峥嵘:……这是吃都堵不上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