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峥嵘发现自己只要想到妹妹,心底的那点阴霾就会被强行驱散,甚至都不必刻意驱散,只要想一想,就会自行烟消云散。
“原来是相思病。”
虞峥嵘自嘲地笑了笑,但一想到今年春节他能有二十天的假期和妹妹待在一起,这点讥诮的笑意又变得真情实感起来。
他拿出虞晚桐的照片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的面颊——照片是他们在黑河拍的婚纱照,但这张是虞晚桐的单人照,被他印了出来。
单独的复古婚纱照看上去就像是现在小女孩都流行拍的那种生日庆祝照,放在身边一点都不突兀,而照片也是唯一可以藏在衣服里带进任务的东西,代替妹妹时时刻刻陪着他。
虞峥嵘又吻了一下虞晚桐的相片,这次吻的是唇。
“等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