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赖不管吧?”
虞晚桐的唇瓣张合间几乎是贴着虞峥嵘的耳垂擦过,但就是故意不将它含进去,只用说话间湿漉的气息将它包裹,催熟成一颗红透了的莓果,然后才被恼羞成怒的虞峥嵘压倒了床上。
看着哥哥眼底那再熟悉不过的侵略欲望,虞晚桐的眼睛几乎完成了两汪月牙:
“哥哥,是你说妈妈在不方便做的哦~”
虞峥嵘:“……呵。”
他松开虞晚桐,从床上坐了起来,也回她以一笑:
“那你最好祈祷下次这么喊的时候妈妈也在身边。”
虞晚桐:……不知为何总觉得哥哥的笑杀气腾腾的。
短暂地闹过一场之后虞晚桐就回归正题了。
她知道哥哥今晚不可能一直在这里逗留,所以还得先抓紧把正事聊了。
她在第二个问题上又圈了一笔,将“离婚”两个字圈出来,认真地问哥哥:
“你觉得你提议离婚爸妈就会离吗?”
虞峥嵘摇头。
“那如果他们非要离婚时,你提议不离呢?”
虞峥嵘思考了片刻,依旧摇头。
无论是林珝还是虞恪平,只要下定了心思离婚,绝对不是儿女能劝住的。如果是从前,他们或许还会顾虑几分虞晚桐还小,还在读书,家里不能给她拖后腿,而现在,随着虞晚桐考上大学,长大成人,这种因照顾幼女而产生的顾虑枷锁就消失就随之消失了。
要不然林珝这一次也不会表现出这种,几乎是要和虞恪平硬抗到底的强硬态度。
虞晚桐问到这里,虞峥嵘好像有点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虞晚桐也没藏着掖着:
“所以啊,既然无论你怎么想都无法左右父母的决定,而无论他们离不离婚,我都会站在你身边,那你为什么还要思考这个问题?我是成年人了,可以独立生活,没有非要被谁抚养的义务。”
“所以你心里也不用想什么‘我想要爸妈离婚是不是太卑劣了’,想想嘛,又不碍事,说实在的,我有时候实在不想忍耐虞恪平的时候,我也会想着他们怎么不离婚算了。”
虞峥嵘不知道虞晚桐说的是不是实话,但无论是哄他还是真心话,虞晚桐的这一席话都说到了他的心上。不是因为内容,而是因为,为了开解他,她愿意拿出自己最不体面的想法,来告诉他,人都有阴暗的时候。
这对一向注重形象和面子的虞晚桐来说,绝对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而他比一般人更了解虞晚桐,所以更知道有多不容易。
虞晚桐一看哥哥的模样就知道他又感性上了,不过感性点好,感性点就容易被打动,能听得进人话,比之前那份什么情绪都往心里藏的强装理性的冷漠强。
虞晚桐知道哥哥现在的问题并非严重的心理问题,否则他绝对没有出这种可能受重伤的跨国长线任务的机会。
虞峥嵘的情绪,在她看来更像是钻了牛角尖,所以她才会用这种方式开解他。
当然,在哥哥面前破罐子破摔一下,吐露自己乱七八糟的小想法,顺便逗逗他这件事,也很好玩就是了。
在没有手机的情况下,她早就想出了n种玩弄哥哥的方法,现在真人送上门,自然不能客气。
虞晚桐将自己心底痒痒的那点小情绪压了下去,重新回到问题本身,在解答第叁个问题的同时,也重新解答了一下第一个问题。
同样以自露短脚的方式。
“其实,我刚开始也没那么爱你的。”
“原本只是因为哥哥真的很帅,对我也很好,还是那种叁千弱水只许我一瓢的好,让青春期的我产生萌动,也很容易理解,不是吗?”
“暗恋一个人就会试图